美赫巴巴离开肉身后,蔻诗德在孟买留居了多年。每次她来访美拉扎德,总会和其他人产生矛盾。蔻诗德坚持认为(尽管其他人都否认这一点),主要原因是其他人嫉妒她与美婼的特殊友谊。
比如,巴巴离世后,蔻诗德希望永久住在美拉扎德。1961年巴巴给她寄过一封信,问她是否愿意和美婼住在一起。然而蔻诗德觉得,其他人并不希望这样。在蔻诗德看来,有个原因是她总会观察美婼希望某些事该怎样做,然后会和其他人争论。“照美婼说的做吧。”她会劝她们。据蔻诗德说:“美婼不是那种会争辩非要按自己想法行事的人。”
{注:尽管这种情况确实会发生,但公平地说,通常都有实际而务实的原因需要美婼改变对事情的想法,而蔻诗德对之并不知情。对其他人而言,蔻诗德的关切常常让说服美婼改变想法变得困难得多。}
据美茹说,蔻诗德在巴巴离世后没有立即搬到美拉扎德,还有其他原因:“我们知道,多年前,巴巴曾要求一些亲近者来美拉扎德与我们同住——为了陪伴美婼——让美婼得到照顾,被爱环绕。她们中的多数人,比如恺娣、阿娜瓦丝和盖麦家人,都认为在这种时候来美拉扎德并不合适,非但帮不上忙,还可能适得其反。
“1969年,恺娣和阿娜瓦丝在美拉扎德住了几天,不仅是为了陪伴满德里,也是为了处理自己的失落之情。蔻诗德也过来,想要住在这里。她被允许常来美拉扎德,也知道短暂居住是可以的。她会在起居室的地毯上打地铺睡觉,白天将铺盖卷起另放别处。但她没有考虑到,过来居住并且还带上年迈的母亲苏娜玛西,则完全是另一回事。根本没有空间,让她们住哪儿?苏娜玛西该如何应对日常生活?这些都必须考虑进去。
“玛妮等人试着劝说蔻诗德,现在不是给美婼和我们制造麻烦的时候,而应在这种大家都心碎的时刻帮助我们。毕竟,我们正面临人生中最重大的难题:在美拉扎德该怎样做、做什么?今后如何生活?怎么照顾美婼?至于这些[蔻诗德和苏娜玛西的居住安排]和其他事情,日后可慢慢解决。
“虽然蔻诗德因为自己没能住在美拉扎德而不开心,但她也不准备切断与孟买的联系。(蔻诗德对一个小女孩及其家人非常依恋,希望她们也能设法成为美拉扎德的员工。)即便当她和苏娜玛西来住在库希如宿舍(阿迪给她们安排的房间),蔻诗德还是会频繁前往孟买,只留下一名女护工照顾苏娜玛西。
“巴巴离世十年后,恺娣来美拉扎德居住,当时新诊所已建成。旧诊所过去位于卡卡的房间和相邻房间。玛妮将办公室搬到附属房间,恺娣则住在女子这边的玛妮旧办公室。美拉扎德没有多余的住宿设施,除非新建。而在1969年,谁都没有余力去考虑做这件事。”
{注:蔻诗德和母亲苏娜玛西住在孟买的伊朗尼宅邸,1924年巴巴和美婼曾在那里住过多次。1980年蔻诗德搬到阿美纳伽的美赫纳扎(库希如宿舍),在那里住了近20年。她于1999年8月4日去世。}
然而,蔻诗德出于对美婼的爱,非常重视努力取悦她,而且巴巴生前常常嘱咐她要让美婼开心。“有时,我们一起坐着回忆往事,”蔻诗德说,“美婼觉得,从前和巴巴在一起的日子多么快乐。我们从未想过,这样[没有他亲身陪伴]的日子会到来。如大阿迪所述,生命中最美好的事就是伴随巴巴,而现在最糟糕的便是他已不在。”
玛妮重申了同样的感受:“我从未想到事情竟会变成这样——我们还继续活着,而巴巴却不再以肉身与我们相伴。因为我们并非只是拜访过巴巴,也并非只是和他相处几年。我们所做的一切都不是靠自己,无不源自他、通过他、由他施行、并在他的指引下。而现在突然间,我们得靠自己了。但我告诉你,是巴巴在做。我简直不敢相信。
“只要能服侍巴巴,我们便心满意足;这就是我们唯一得到的,也是我们依然唯一想要的。伴随他的我,或我们中任何人,都无以言传这种‘除此之外别无所求’的心境。我仍然告诉人们:‘渴望我们已领受的。’就我而言,这是唯一值得祈求的东西。并不是说你们有所缺失;这是一种看待巴巴的不同角度或视角。我们想必渴望了很久才得以伴随他。这并非一蹴而就。
“恰恰是你希望了解,恰恰是你想要品尝那种滋味——它会到来。一旦你祈求与他有关的东西,它就已经被赐予。而接受则需要时间。否则,我怎可能从襁褓之中便敬爱他、渴望与他相伴?去做他希望我们做的事——稍微更配得上他给予的爱——乃是一辈子仅有一次的机会。
“如果我们当初伴随巴巴有所企图、有所期待、有所盼望,那么在巴巴离世后,我们会感到极大的缺憾,会陷入失落、烦乱、不知所措。但实际并非如此,因为我们伴随巴巴别无所求,只是为他本人——取悦他、爱他、照他的意愿做事。现在只是继续照他的意愿做事。他希望最终这样吗[在没有他亲身陪伴的情况下活着]?好吧。这恰恰证明了巴巴的圆满具足,否则我们不可能坚持下去。
“如今我们继续做着伴随巴巴时所做的事,但再也无法偶尔对他直抒己意:‘巴巴,够了够了。’或‘巴巴,您当真要我这么做吗?’”
有人问玛妮:“您想回到那些伴随巴巴的日子吗?回到那些金子般的旧日时光?”
玛妮直率地答道:“如果必须经历1969年我们经历的事情,那就不要。我回想起来,如果我们能回到巴巴身边,在他房间里给他读书,那该多好啊!但如果必须再次经历他去世时我们经历的事情,那就不要。如果我们回到过去,明知必须再次经历那些日子,就再也不要了。我们并非被逐渐带入这个世界,而是被猛地抛入其中!
“尽管如此,唯一的愿望就是和他在一起,”她最后说,“我从出生起就伴随他身边,可即便这样,还是觉得不够。”
美婼说:“那些年里,巴巴一直和我们在一起;我们处于他的亲身陪伴中。现在,巴巴希望我们这样生活。他希望我们去感受他与我们同在。巴巴说,你们曾在我的亲身陪伴下生活,现在要适应没有它的生活。在这样的经历中也要保持开心。他希望我们想念他,爱他。当然,大家都爱巴巴。你们每一个人都爱巴巴。他只希望被爱。”
美婼补充说:“如今我明白了巴巴说‘人生是梦,如电影’的意思。我父亲在世时,我们过着一种生活;他去世后,另一种生活;后来在萨考利;再后来伴随巴巴。现在是这种生活[没有他的亲身陪伴]。这都是一场梦。真的!”

关于梦,这个时期美婼自己做过三个关于巴巴的梦。第一个梦是在他离世后不久。她记不太清具体内容,只记得梦里自己在拥抱他。第二个梦里,巴巴站在一大群人中间。没有女子在场,只有男子们围成一圈。巴巴正靠着一所房子的墙站着,旁边是拱门或门口。“我发现自己站在入口中央。看见他,我非常开心。巴巴离得这么近!我非常开心,走向巴巴,心中对他充满爱意。我看到他的手。(他工作时总会卷起长衫袖子。)我轻抚巴巴的手,说:‘巴巴,巴巴亲爱的,太好了,巴巴。’我抚触着他的手,握住它。巴巴也握住我的手。
“(梦中)我们的手刚握到一起,此时已是早晨,高荷进来把我叫醒了。‘美婼,美婼,该起来了。’她叫道。我说:‘幸好你没有早一秒钟叫我,不然就破坏了我的梦。’”
美婼讲了梦境,高荷说:“反正巴巴握了你的手。那就够了。”
美婼也记不清关于巴巴的第三个梦了。那是在巴巴离开肉身后15天左右做的。她看见巴巴正睡在地板上。她因为巴巴没有枕头而感到不安。“我非常担心,赶紧坐下盘起腿,把他的头放在我的膝上。巴巴看着我说,他这样很不舒服。
“于是我换个姿势,把腿伸直。让他把头枕在我的膝上,这样舒适多了。是个很短的梦。巴巴是中年模样,大概40到43岁,头发往后梳,穿着长衫。我起床时,一点也不开心。梦见巴巴固然美好,可那终究只是一场梦。
美婼最后说:“真正重要的是,在合适的时候全心全意地忆念巴巴。他甚至可能会显现。[为某些事或为某个人]我会向巴巴祈祷,但之后我们必须把一切交托给他,顺从他的旨意。”
玛妮描述了她做过三个关于美婼的梦。“我沿着美拉扎德道路在走。我看到其他女子在路的尽头,在湖边。我转身朝向美拉扎德,并大声呼喊,像是在求救。梦里出事了,让我十分不安,我开始奔跑。快跑到大门时,我站住了。一棵树周围的光芒令我止步。不是刺眼的强光,而是一束带有蓝色调的亮光。我现在蹑足而行。光是从哪儿来的?我发现它环绕着这棵芒果树[在入口道路旁,树下有个临时岗屋,拜度会坐里面守卫。]
“我缓缓向它走去,仿佛在走近一座教堂。我转身面对那棵树。树上有个凹窝或洞穴,拜度会坐在那里,它被抹了白水泥,这样树就不会死去,因为那是在树被移走之前。树洞里,坐着圣母[玛丽]。她身披蓝色斗篷,头戴小王冠。她周身散发着美丽的蓝光,辉灿四射。
“我心中充满喜悦,不由自主地跪在她足前,将头放在她的膝上,喜不自胜。我知道这是圣母玛丽。然后我抬起头,却发现那是美婼。我再次把脸埋在她的膝上。又一次抬头,这次是玛丽。我再次低下头,随后抬起,又是美婼。
“玛丽,美婼,玛丽,美婼……我满怀喜悦,再次顶礼。次日早上,我跑到树前。大概每月一次我会带些花给此树。它枝繁叶茂,结的芒果很甜,但1987年左右我们去普纳期间,由于可怕的旱灾,树枯死了。”
玛妮的第二个梦也说明了美婼的地位:“有一条很深的运河(来自河流或海洋)。巴巴在一边,美婼和我在另一边。美婼跳入运河,没再浮上来。她根本没再出现。巴巴脱下外套,整齐地叠好,放到地上。他朝我倾身,和我握了握手,我点头赞同。然后巴巴跳入河中去救美婼,接着我就醒了。
“这个梦意味着,美婼代表着造物界,而巴巴脱下外套则是放弃肉身。即便放弃肉身时,他也出于爱,出于对造物界的爱,要去拯救造物界。我点头赞同,我会坚持下去,因为巴巴必须离去。”
在第三个梦里,女满德里坐在巴巴身边。美婼说她要去卫生间。巴巴问要用多久。“20分钟。”美婼说。“20分钟?”巴巴问。然后他告诉美婼:“记住,要吃好睡好。”玛妮常向美婼提起此梦,因为她觉得这个梦是在提醒美婼要保持健康。
美茹也有一次梦见巴巴。巴巴坐在椅子上,女满德里对他唱阿提。他问美茹,她向巴巴鞠躬时在想什么。“让我们越来越配得上您对我们的爱。”她回答。
“好。”巴巴打手势。

在后来的年间,美婼的生日于12月22日在美拉巴德庆祝,而巴巴的生日则每年于2月25日清晨5点庆祝。美婼说过,她向来睡得很沉。为了早起庆祝巴巴的生日,她把闹钟放在床边,还在上面扣个铁皮罐。尽管如此,她还是听不见闹钟响,所以那天得由高荷、玛妮或美茹叫醒她。
美婼讲述了巴巴离开肉身后的生日庆祝:
前一晚,我们把鲜花编成花环。我整理巴巴的房间,在那里放一盏酥油灯,彻夜亮着。我们凌晨3点半起床,4点前洗漱完毕。我们给花瓶插满鲜花来装饰房子,用花彩装点门口。5点之前10到15分钟,我们穿着漂亮衣服,站在巴巴的房间。我们各自轻声念诵神名,伊朗尼念“耶兹单”,帕西人念“阿乎若玛兹达”。
{注:美婼念“耶兹单”时注视着巴巴的照片。}
5点整,我们按铃,并高呼七遍“阿瓦塔美赫巴巴凯捷!”并达善。满德里也在大厅同样高呼,专注于巴巴。然后我们走出房间。满德里来巴巴房间。我们站在门廊,对他们说“捷巴巴”;他们同样回复我们。我们去他们的大厅,参观里面的布置。之后回到主屋,向巴巴的照片献花环,唱《生日快乐》歌,并把电报摆在桌上。
{注:在巴巴生日,女子们会一一拥抱美婼。巴巴在世时,她们会拥抱他。}
过去多年,每逢在美拉扎德庆祝巴巴的生日,我多么希望巴巴能在这里,亲眼看看他的爱者们。[哭泣] 他会显得多么开心啊,他的眼神会洋溢着喜悦。有时我就有这种感觉。但巴巴能看见你们每个人。巴巴能听到你们,也能看见你们;只是我们看不见他。这便是不同之处。但巴巴希望被爱,这对他来说才是重要的。所以他会因我们的爱而高兴。但这份爱应当持续到最终——无论发生什么。
另一日,美婼回忆道:“我最初来巴巴这里时……那段时光历历在目。一切都是那么鲜活。记得我怎样见到巴巴,听他唱歌,看着他走路,吃午饭——巴巴会对我们说话,讲故事。巴巴的嗓音真美。你们唱歌时,让我想起巴巴的嗓音。巴巴喜爱音乐。你们唱歌时,我会说:‘巴巴,您的孩子们正献歌给您。’我内心感到巴巴对我说:‘是的,我喜欢听他们唱歌。’
“他多么喜爱听音乐啊。他热爱歌曲和音乐。我真希望巴巴能亲身在场听你们唱,这样你们就能目睹他可爱眼眸中闪烁的喜悦了。可那样的话,你们会全神贯注地看着他,就不可能唱得这么动听了!
“你们看不见他,但他能看见你们所有人。祈求他,他会垂听。他是神。你们有好嗓音为巴巴唱歌,真幸运。即使现在,他也能听到你们。巴巴如此可爱美好。我们的言语远不足以赞美巴巴的爱、他的美好、他的温柔、他的顽皮。
“巴巴既温柔又顽皮。”美婼笑着复述。

美婼继续每两周前往美拉巴德进行达善。尽管她平常在美拉扎德穿裙子和衬衫,但去美拉巴德时她会穿纱丽。临走前,她会站在巴巴照片前,问巴巴她看起来怎么样。
当美婼等女子在场时,置身于美赫巴巴的陵墓,就是处于最神圣、最庄严、最圣洁的氛围之中。在陵墓内,美婼跪下亲吻巴巴的三摩地,首先将右腮、然后将左腮贴在大理石上,并低声唤道:“巴巴亲爱的,巴巴亲爱的。”她献花时,先亲吻每一朵玫瑰,将其贴在心窝,然后献给她的至爱。念诵祷文时,美婼时不时抬眼望向(摆在陵墓内的)巴巴照片,朝着它亲吻,心中始终想着他。唱阿提时,美婼的目光始终凝视着巴巴的照片。对着他低语,微微啜泣,祈求他,并向他许下爱意。她的祷词是这样的:“至爱巴巴,愿我们有朝一日能配得上您对我们美好的爱。”
多年来,美婼总是小心翼翼,不做任何可能损坏三摩地的事。例如,过去她会往覆盖大理石的布单上抹一点香水,可后来其他人开始每天这么做时,她便停止这一做法。为保护大理石墓碑,美婼甚至不再亲吻它,也不再把额头放在上面。当太多花环堆放在三摩地上时,她忧心忡忡(觉得巴巴本人真被花环的重量所累)。为保护墓内的壁画,她即便背疼时,也从不倚靠墙壁。
玛妮说:“每当美婼看到献给巴巴三摩地或他房间里的玫瑰没有除刺,就会特别难过。在把玫瑰献给巴巴之前,她会确保将花茎上的每一根刺都去掉。她说:‘这个世界已经给了神太多的刺,他的爱者绝不能再这样做。’”
从陵墓出来,在巴巴小屋内致敬后,美婼通常会看望凯克巴德家人。巴巴曾告诉达斯托的女儿,谷露和妹妹佳露,在他离开肉身后,应当听从美婼的话,照她的吩咐做事。因此她们始终尊重美婼的意愿。
一次访问期间,在上美拉巴德的巴巴椅榻旁,美婼透露道:“现在,伴随巴巴的所有细节都浮现在我的脑海里。来巴巴这里的大事我自然记得,但所有的小事,比如[在美拉巴德]巴巴会怎样坐在我的床上,我怎样为他做饭,也都历历在目。如今我比那时愈加珍惜。当然,那时我也珍惜,但如今回想起,能有巴巴坐在我的床上,等着他的食物,然后吃饭,我是多么幸运啊。能为巴巴做饭,我何其幸运。”
有一天,在美拉巴德她的房间,美婼向我们一群人展示了柜子里的小秋千。秋千是她辛苦制作的,里面放着巴巴照片。她对着秋千唱了整首《摇篮曲》,之后吻自己的手,触摸巴巴的照片。“巴巴的身体在墓里,”她说,“但他自己无处不在。他的身体是外衣,但他是无所不在的。三摩地里也富有神性,因为上帝曾寄居于那副身躯。除此之外,他同样在美拉扎德。
{注:(关于小秋千)请参阅第一卷,330页。}
“我们绝不能认为巴巴只在美拉巴德。巴巴留下他的外衣,但巴巴作为神无处不在,与所有爱者同在,在每一颗心里,无处不在。或许你们在美拉扎德能感受到巴巴更多的在,因为他曾在那里生活了那么久,在那里散步。”
有人曾经问埃瑞奇,如果巴巴无处不在,人们为何还要来印度呢。埃瑞奇解释:“这就好比一只猎犬试图寻找失踪者。猎犬要到那人曾居住的地方,识别他的气味,并追寻他的踪迹。”
“那人们为何还经常回到印度呢?”
“嗯,”埃瑞奇略带讽刺地说,“有时候,你会跟丢气味。”
在美拉巴德进行达善后,美婼等女子有时会到某个本地爱者家吃午饭,之后回美拉扎德。有一年,当美婼等女子来到希拉和作者在美拉巴德的家吃午饭时,高荷说我们家每个房间都有巴巴照片,真是太好了。“这对美婼来说太重要了,”她表示,并讲述了这件事:“一次我们去一名巴巴爱者家吃午饭。美婼没有看到巴巴的任何照片,爱者解释说他们的卧室有一张巴巴照片。在用餐或喝茶之前,美婼会先把它献给巴巴。爱者给她端来茶,但美婼说先要把茶献给巴巴,而由于她看不到巴巴照片,就不能喝茶。
“美婼让他们取来巴巴照片,之后才用茶。”
一名朝圣者对美婼印象深刻,说她“始终有一种沉静、优雅的尊贵气质,宛如一位伟大的皇后。”
正如艾妮塔·维埃亚尔指出的,美婼的举止仪态中显然有一种贵族气质。作者曾向美婼提及这点,说:“您是真正的王后,美婼。和您在一起,就如同置身于王室成员跟前。对您说的每一句话,我都想回应道:‘是的,陛下!’”
美婼笑着说道:“这体现了你对巴巴的爱。”

戴维·芬斯特拍摄

J.霍迪瓦拉拍摄


左:大阿迪坐在后面
右:美赫吉,美婼,玛妮
米兰照相馆拍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