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印度)坪坡岗
美拉扎德
1957年3月7日
最亲爱的家人们:
在这个宁静柔和的午后,一只斑点蜥蜴正在晒太阳,而虹彩斑斓的太阳鸟正探入黄钟花的丰饶花心中汲吮蜜露。巴巴正在休息,上午他非常活跃——在满德里的搀扶下练习拄拐行走,还多走了一圈。本月初拍了X光片,邓肯拿给查特吉医生看了,后者对结果相当满意,表示巴巴可以开始拄拐行走,但需循序渐进。4日下午,在邓肯的指导与看护下,巴巴初次尝试走了几步。尽管步伐缓慢而蹒跚(如同婴儿初次学步),并引起反应性疼痛,但我们依然激动不已,因为下个康复阶段已开始!次日,步速与圈数(在房间里绕行)都增加了——一天两次,每次几分钟;尽管必然伴随着疼痛,巴巴却急于多走走。我们笑着说,通常病人总需要医生费劲催促加快自主锻炼,巴巴却需要被不断提醒放慢速度。医生们嘱咐,在三月底之前,切莫让伤腿完全承重。尽管如此,他将如约于18日在萨考利、23日在普纳举行公众达善。短短三日,巴巴的行走状况已显著改善。我们坚信,等你们收到此信时,他的步伐会更加稳健,随着肌肉力量增强,疼痛或许也会有所减轻。
目睹他当前身体上的“无助”,让人愈发清晰地认识到,当神降到我们凡人的层面时,他是如何完美无瑕地演绎这场游戏的——不利用他自身的无限力量帮助他自己,反而通过我们的无数弱点与不足的爱帮助我们。巴巴说过:“我不受这个形体限制。我把它用作外衣,以便你们能看见我;我用最便于你们理解的话语与你们交流。如果我使用自己意识层面的语言,你们就不会明白我在说什么。不要试图理解我。我的深度不可测量。只要爱我。我永恒地享受基督意识状态,当我开言时,我将显现我的真我;除了给整个世界以普遍的灵性推动,我将引领一切走向我的人迈向光明和真理。”
这让人想起巴巴简的话,她是我们当今阿瓦塔时代的五位至师之一。上个月我们在普纳时,一天上午巴巴让美婼和我去拜谒巴巴简的陵墓,并献上一条花单(译注:亦称花帘)。陵墓坐落于三条繁忙道路的交汇地段,掩映在那棵多荫的楝树下,巴巴简生前不论风雨寒暑常年坐在树下。后来为她搭建了棚屋,许多信徒会聚集在那里,尤其傍晚时分,常常造成交通堵塞。每当巴巴提起她,总是用“无与伦比!举世无双!”来形容,曾说过:“她从俾路支远道而来定居普纳,就是为了我与她命中注定的相见。”我们拜谒陵墓后,美婼和我去了杰萨瓦拉家稍作停留,埃瑞奇的小姨给我们讲述了她多年前首次拜见巴巴简的情景。巴巴简问她从哪里来,一听她回答“从美赫巴巴那儿”,她便高喊道:“从我心爱的美赫那儿!我的儿子!终有一日,全世界都将呼唤‘美赫,美赫!’;所有树木都将呼唤‘美赫’,所有鸟儿都将歌唱‘美赫’!”
“至爱美赫”的生日在印度和巴基斯坦大规模庆祝。我们在埃舍,则比以往更简朴地庆祝这个喜庆日子。巴巴让我们在五点整(他降生世间的时刻)念诵七遍神名。在那之前我们早已起床并做好准备,按照印度节庆习俗,用花环装饰了房间,并在地面上绘制了“蓝果丽”(彩粉图案)。至爱端坐床上,身穿浅蓝上衣,颈戴花环,容光焕发。身边的小桌上摆放着生日蛋糕和蜡烛,还有全世界爱者寄来的大量贺卡和电报。五点整我们念诵神名七遍,而后唱起生日祝福歌。美婼代表东西方的全体爱者祝巴巴生日快乐。
巴巴向你们每一位致以他的爱。
致以埃舍成员的深爱
玛妮
附言
3月8日:邓肯对巴巴已取得的进展感到惊讶,因为现在巴巴只需拄拐就能行走,他绕房间快速走动,步子更大了。不过每隔一会儿就要休息一下,行走会让他筋疲力尽,引发疼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