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封

作者:玛妮·伊朗尼发布于 2026年5月23日

1958年12月1日

最亲爱的家人们:

美拉扎德又迎来一个早晨——清新的微风在树梢间簌簌地拨奏着响板,一对鸽子在晒太阳,姿势出奇地放松;乌鸦的刺耳啼叫,反而烘托出间歇传来的知更鸟歌声格外甜美。湛蓝的天空阳光朗照,点缀着几朵蓄满雨水的浓云。所有人都忙于各自必须按时完成的杂务。从表面上看,这个早晨或许与其他诸多早晨并无二致——只有一件事例外:自7月14日以来,巴巴第一次走出美拉扎德的边界;我们再次伫立大门旁,挥手送别那辆载着他驶向美拉巴德的轿车。

办公室窗户上的小日历终于显示为12月1日——对全世界无数热爱并服从巴巴的人而言意义重大的日子——不知怎的,让人想要四处道声“新年快乐”。这是我们日复一日期盼的日子,虽然并不确切知道在等待什么,只知道它将是巴巴灵性工作的一段独特时期的终结——其普世意义我们日后才会逐渐领会。但我们极度渴望这一天,是因为想到这场大闭关的结束,将会缓解显然施加在他身体上的压力。因为尽管我们从不奢望窥见巴巴工作的内在神圣方面,却非常清楚它对外部人身造成的自然反应——可即便如此,我们也从未充分意识到他施加于自身的负担有多重。正如巴巴一次随口说道:“我在承受着什么,你们对之一无所知——但我有最广大的心,我是海洋。”

尽管至爱准许写这封家书,但不希望我详述这四个半月的情况,并让我说明:日后会向所有爱者寄发一份闭关记述。

在一段特定的工作或闭关时期结束后,巴巴总会离开工作地点——即便只离开几天,通常他会说是为了“换换环境,休息一下”。这次也是如此,在这段严苛的闭关期后,我们预计于12月15日随巴巴前往普纳,一个月后返回美拉扎德*。

{*请注意:我们的地址仍为:阿迪·K·伊朗尼(转交)。

电报:收电人姓名,加上“美赫巴巴(转交),阿美纳伽,印度。”}

东西方对10月公告的饱含虔爱之回信,如雪片般纷至杳来——满德里花费多日上午的数小时,才把东方爱者的数千封来信读给巴巴听完。这又让人想起8月的公告……以及他出于爱与慈悲如何警示我们,让我们作准备,并提醒我们:当时间到来时不要“被捉到打盹”……然后我回想起吉伽尔(神秘主义诗人)的诗句,那是至爱在萨塔拉闭关结束后,连续三晚向我们引述的:

 “要清楚明白,

此爱不易。

那是火海

你须淹没其中。”

由此他告诉我们,要在心灵深处去爱他、寻得他——而不是靠头脑扫视表面。“不要试图理解我。我的深度不可测量。只要爱我。”他在先前的一次阿瓦塔化身中说过:

 “世人不识我的真我,

不灭无形,默然不宣,

隐于我幻化万象的帷幕后,

不为众生所见;无生不变——

不为昏怠的世人所知。

但阿朱那啊!我却通晓过去、

现在乃至将来的一切事物,

尽管芸芸众生无一人识我!”

致以我们全体充满爱意的圣诞问候,

以及走出闭关的巴巴给你们各位的爱

玛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