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瑞姆巴巴是太阳般圣者,加尔各答的掌管人。
巴巴初次在人行道联系之。六年来他席地而坐,
身处污秽,任凭日晒雨淋,周围堆满各式杂物。
喉间绕着一团团的细钢丝,手臂与脚踝则戴着
破布制作的手链和脚环。而他的面容与眼眸却
流溢着非凡荣光,蒙裹尘世垢壳之人一见到他
便油然生起忏悔与爱——其荣光如此不可思议。
少数富人对其浑然不知(无论在加尔各答,抑或
在纽约、悉尼或其他混凝土建筑林立蔓延的都市,
他们的特有行径,便是培植对真正价值的无知),
而贫民和中产阶层,则对他怀有极大崇敬与爱戴。
无论民众知晓与否,他始终心系着他们的福祉;
其职分自带的尊严与权威,在他们眼中不言自明。
巴巴联系他四五次,喂他食物并递予香烟。
数周后,一名弟子奉命去将卡瑞姆巴巴接到
西北两百英里外的兰契,巴巴在此建了埃舍。
当弟子请求玛司特随自己一起动身,圣者
仅发出短促一笑,旋即回归自己内在定境。
于一笑的刹那,其灵魂短暂出定,但随即
回归对神的默观。灵魂于一瞬间降临平原,
又复归盘旋于心之圣湖上。弟子于是告退。
买好新衣,并安排马车等候附近,再度上前;
请求圣者起身,容他为其褪去旧衣换上新衣。
令他惊讶的是,圣者竟站起身来,他便细致
利索地为其褪去一件件破布旧衫,穿上新衣。
此时已聚拢一小群人,惊愕地目睹其敬爱的
圣者竟让一陌生人为之更衣;而更惊奇的是,
他竟跟随这位陌生人,走向一辆等候的马车。
弟子默默祈祷,希望众人的温顺惊愕
莫因圣者被带离而演变成敌意的阻挠。
下一步,则是要将“坐入马车”之念头及
准许态度,植入这铸印着太阳荣光的意识。
身体坐上踏板;灵魂仍盘旋于镜湖上的
大我默观。弟子静候永恒者的心血来潮。
渐渐地,其魁梧身躯挪进车厢,坐底板上。
弟子随即跃入马车,命令车夫火速赶往车站,
之后将卡瑞姆巴巴带进三等小车厢。目前为止
伟大玛司特始终一言未发,可列车即将开动时
他简短说道:“票已买好,火车启程。”寓意是:
“我要去见的人将带我踏上最后一段归家旅程。”
至此应验巴巴的预言:有朝一日
会有两位第六层面圣人与他同住。
亦有神的另一些骄子,犹如明月与烈日,
人间的男女神祇——他们以沉默为胸甲,
以退隐为护盾,心志澄明,目标笃定;
当灾厄之矛呼啸袭来,他们毫不畏缩,
如奥托墨冬一般,目光沉稳紧盯矛锋,
灵巧闪避之余,更以凌厉反击回应——
正是为了他们,巴巴承受无尽辛劳。
有位歌者穆罕默德,嗓音如甜美雷鸣,其咏唱
巴巴以及他从苦海中救度灵魂时,能融化心灵。
亦有普瓦拉,常编织花环佩戴身上,巴巴谈及他:
“只需一巴掌,便能将你掴至第六层面。”
而“玛司特之王”帕鲁克拉巴巴,120岁高龄,
因无舟渡江而声名远扬。另有夏哈卜丁巴巴,
曾有农夫驾牛车碾过其身体,他竟毫发无伤。
心界行者辟尔·法兹尔·夏,据传117岁,仍精神矍铄,
他极为恭敬地迎接巴巴一行,为大师奉设专座,说道:
“在您到来之前,无人以神爱如此穿透我的心灵。
无人知晓您的伟大!若我今夜离世,愿立即投生亲近您。”
另有莫提巴巴,非前文提及的那位,亦是心界行者,
深受娼妓尊敬。还有拉克罕·夏,沉浸于神圣梦境。
纳瓦伯·阿里夏对一名弟子说:“有一地我欲前往,
无奈道路阻断。我将求告那位沉默者,若蒙其允准,
我便前往。”因他知晓来者为巴巴派遣,便赠其礼物。
亦有夸迪尔·萨赫伯,时而清醒自主,时而淹醉于神。
有桥边的纳西班·玛司特尼,吉普赛老妪,心界行者。
还有玛司特尼·麦,其眼眸如维纳琴,敬慕地凝望巴巴
唤道“安拉”。毛拉维·萨赫伯·玛斯坦是马德拉斯掌管人。
还有瓦隶吉,奉命在纳西科释放戈达瓦里河之洪水,
依令而行。夸迪尔·缅,亦有神赐能力,酷爱饮茶——
每次两桶。毛拉那·夏姆苏丁·乌勒玛,高呼:
“在深夜的黑暗里,我看见神的光明。”
伽德戈·马哈拉吉,将在世的维托巴神
迎请至本特尔布尔,于月夜河畔召集了
七万信众,通宵达旦唱颂这位在世之神。
这些是神的一些美好儿女的名号。但比之
更为可贵的,是那些全然奉献自身、跟随
巴巴一起奔赴大爱与劳作之旅的弟子们。
他们是这位“日月与超越者”的手足喉舌。
历经十载的日月轮转,他们全然投身于
巴巴此项“神圣日月与超越者”之事业,
但正是凭他的恩典,他们方能完成工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