阐释爱之道:自“始”至“终”唯有神;
从“永恒”到“永恒”,我们皆为一体——
永恒不分的一体海洋。可我们对此浑然不知,
在祂为自知而一念激起的浪花飞沫中,身为水滴
只认同“我是自身”。但当我们宝贵的人类意识
(现今虚妄地聚焦于自己的泡沫之躯)证悟自己
是谁时,我们便会知晓:我们每一位皆是整个海洋。
在室内,人感知到房间大小、其中物品与他人。
若走到室外,意识便能容纳周围的乡野与天空。
若登上山丘,广阔的全景便会纳入意识之范围;
意识仍是原本的意识(因观者依旧是同一个人),
然而其广度与性质已然改变。同理,
当我们的意识冲破对泡沫之躯的
认同时,便意识到自己即是海洋。
我们呼吸。一旦呼吸停止,便被宣告死亡。
生命悬于一线气息,我们却时刻将其遗忘。
然而呼吸持续不歇,即便在我们整夜沉睡期间,
它亦连缀维系着四肢百骸,保持机能完好无损。
唯有“喘不上气”或患病时,我们才会忆起它;
唯有当溺水或窒息时,我们才明确无误地知道:
没有气息便没有生命,气息与生命是同一回事。
我们活着,却难得觉知到生命即是气息。
而比气息更无限珍贵的,乃是对神的爱。
藉由气息,我们得以维系所谓的生命;
但对神的爱,是藉以证悟我们本质即神的途径——
气息与生命,无非是永恒存在于幻相中的显现。
直到被剥夺气息时,我们才珍视生命;
直到因为爱而窒息,才明白离了神无法存活。
我们自身的无限,不留一物外在于我们。
这大地乃至无数宇宙,无非是我们神圣本体
海洋中的空幻泡沫,皆依赖于我们的意识。
我们对大地、天空、光明与声音充满惊奇,
可在酣眠之时,它们便不复存在。我们从清醒
经由梦境进入深眠,又从深眠经由梦境回到清醒。
在酣眠中,我们的惊奇、恐惧与希望皆不复存在。
酣眠之际,我们进入原始神性合一却浑然不觉:
我们醒来后,仅仅意识到自己所造的幻相——
独一真实存在的影子。于酣眠中保持清醒
便是证悟我们自己即神,并体验无限能力、
无量知识与不可思议的极乐。凭靠自身,
我们不可能获得此体验;唯有勇于消融自我,
并凭藉在世大师的恩典,方能臻至此境。
我们困于欲念乱麻的缠缚。无论要食物
或要神,要神连同一切舒适,抑或仅要
舒适而非神,“我”始终在,欲求着。
在万始之始前,并无“我”——唯有神在;
却意识不到自身。而后升起一念“我是谁?”
最原始的欲求由此诞生,那份欲求在祂
本体海洋掀起一场水滴风暴。每个水滴
虽属于不可分割的海洋,现在却成为独立的“我”,
而且遗忘了它想要认识自己,仅仅记得“我想要”。
历经矿物、植物与动物界,欲望不断滋长,水滴
之“我”亦随之膨胀,直到经历无数个时间周期
我们方才忆起“我想要认识自己”的原始欲求。
此欲求,唯有通过“我”的逐渐削弱并且
最终消融于无限自性之中,方能得到满足。
但如今,一旦踏上自我认知之路,
“我”就有着愈发膨胀的风险:
“我在进步!”“我已开悟!”它宣称。因此
人必须时刻警醒,直至“我”及其所有束缚
真正开始在神爱的火焰中焚烧,并最终凭藉
大师之恩典,所有束缚悉尽毁灭,从而“我”
一劳永逸地回答“我是谁?”问题——“我是神。”
我已向你们阐明,你们为何以及如何是神。
但切记,只要你们尚未成为这一实相,
若宣称自己是神,便是在假冒与伪装。
而假冒与伪装,是神永不宽恕的唯一罪过。
倘若你自知只是凡人,就切莫伪装圣徒而
沦为撒旦。若你自知是个无赖,亦无须认为
自己不配爱神和被神所爱——神乃宽恕之洋。
虽从水滴即海洋的视角看,并无过去与未来,
唯有永恒当下;但从水滴即水滴的视角来看,
要认识你自身的永恒,则需耗费亿万年时光。
你们理解这一切;但唯有你臻至确信时,纵使
你被狗咬,也不会有片刻忘记:那狗与你一体。
这种意识状态,方是通向真知的开端,
其终点则拥有神圣权威宣告“我是神”。
爱神绝非儿戏。祂如此无限美好,
如此无限珍贵,又如此无限浩瀚,
而纵使你拥有无限数量的生命,
并将每个生命都切成无量碎片,
以此作为你的爱之祭品献予祂,
也未必足以让你与这位至爱合一——
祂是一切被爱者的总和且超越之。
一个又一个时代,我降临世间,将我的爱给予你,
并接受你的爱。爱我。但切莫让你的爱透过唇间
言语向人泄露。宣说爱是夸耀,更是对爱的亵渎。
即便是圣徒,也可能因这类自我表现而堕落。
爱如火焰,而宣说爱,便是以烟雾熄灭火焰。
真爱乃明净的火焰,焚尽一切,惟留下神。
爱我;当你们从此地启程时,要带上我。
就此,巴巴藉由他的爱,经忠实译者之口,
向众人阐明了爱的诸多途径与道路:爱,
恒常美好、荣耀光明,即独一本体,神,
亦是众人的自性真我——显现为多,实则为一;
并鼓励他们从梦中睡、神中睡和醒中梦里醒来,
认识自己即是神。众人的疑惑一如雾霭逢朝阳
般消散,心灵得以提升,满怀惊叹地凝望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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