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巴撒晤斯,即与神相伴——可除却神自身,谁又
能真正陪伴神?以利亚与神同行,意即他与神为一;
拉妲饱谙祂的拥抱,因她本是祂自身的纯美;
诸圣徒与祂交谈,实与祂无二,正如朱奈德
曾对骄慢弟子指明:他们在尘世行使神之权能。
然而1955年11月的美拉巴德撒晤斯并非如此,
当月每周,皆有二百五十人享受巴巴的陪伴。
首先是门徒们:源自天堂,纯粹地诞生;
于服务中重生——终将使之超脱于服务;
成熟之士,朝夕以哈菲兹诗句为粮,餐餐皆
佐以圣酒;成熟之士,沉醉其中又无可指摘;
行动精准,内慧外智,如同祂行事作为之中
的轴承、活塞与传动轴;其生命如江河奔涌,
悉尽汇入祂的海洋——源自天堂,复归于神。
其次是神的千位宾客,依语言之便
分为四组,每组驻留一周:来自比哈尔邦、
北方邦、德里、北至瑞希克什,讲印地语者;
来自安得拉邦,讲泰卢固语者;来自孟买,
讲古吉拉特语者;以及希瓦吉麾下部众的
后裔,讲马拉地语者——囊括所有的阶层、
信仰与性情,这些分别在此皆被抛诸脑后;
或共同汇入一汪映照着祂的心湖。他们犹如
祂枝头的簇簇叶片,迎着祂的微风簌簌作响;
亦如蜜蜂追随蜂后,由她引领成群飞赴新巢;
或似羔羊紧跟牧者,跳跃奔向祂的牧场清溪;
又如孩童,依偎于祂亦父亦母的厚赐与庇护。
而门徒之于祂,恰似群星拱月,众月环侍
祂的永恒太阳——皆是引向祂实相的路标。
亦有数百名村民与农夫,或乘牛车辘辘驶来,
一路铃声叮当;或赤足悄然前行,连尘土亦
未曾惊动;他们的孩童眼神庄重、笑意盈盈,
以神之名向人问候。还有围场对面的少年
正赶着牛汲水,号令着牛群的前行与停驻,
令甘甜泉水自幽凉井底汩汩流溢,那悦耳
的吆喝声,在炙热阳光下亦是向神的祈祷。
在这些人身旁,还有一人:约翰·克里,
爱尔兰-英格兰裔澳大利亚人,年届四十九——
按印度教经典和苏非教历算,正临暮年门槛。
他在此驻留一整月。时长是旁人的四倍,
因为混凝土道路总在他睡梦中穿行延伸,令其
灵性之足僵钝,难以起舞;更有机器在他梦中
旋转嗡鸣,使其灵魂之手笨拙,无以把握实相。
神之闪现于刹那间:祂的闪电倏然而至。
但太阳之锤按人的样式塑造人时,进程缓慢;
继而按神的样式塑造人,更是缓之又缓。
七年又七年,方能雕琢出一位佳美新娘;
七年复三个七年,约翰始得遇他寻觅的主:
二十八载的日晒雨淋——而仅仅一个月,
巴巴的阳光般指尖,便拭去他梦中若干垢痕。
因在此整月时光里,巴巴并非炙晒的烈日——
而是圣爱之暖阳,温煦灿烂,宛如芳春时节:
众生万物,皆因祂的光辉,以及大地披上绿裳、
缀满洁白与金色的繁花而惊叹,尽数敞开心扉;
人们心中激荡着崇高的历险精神。奇妙的时日,
因祂的临在而歌唱;其间有欢笑,有倏然静默,
以及为祂流的热泪——祂是至爱、大师与真友。
心灵音乐——灵魂清澈地吟唱初始之歌
宛如太初之时群星齐唱;歌中器乐人声
交融,皆经爱之颂唱淬炼——是在赞美神,
描绘爱的诸般境界,并传扬巴巴生平事迹——
爱咏唱着爱,且为爱所倾听。
祂的沉默之歌,由忠实传译者娓娓道来,
化作讲道开示、追忆叙事以及暖心鼓励。
向他们阐明爱,以及爱的道路。领他们漫步于
美拉巴德和美拉扎德,带他们参观其闭关场地,
以及曾与心爱的玛司特工作之处;穿过阿冉岗,
乡村乐队在前引路,那里村民们向祂虔诚敬拜。
向他们阐明爱,以及爱的道路。为千位贫民
洗脚,俯首顶礼其足;身为至贫者,却赠予
每人钱礼。阐明爱的道路,因祂自身即是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