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哈巴里什沃
1958年4月13日
亲爱的家人们:
几天前我们读到一个小学生对罗宾汉(Robin Hood)的定义:“这个词就好比‘少年时光(boyhood)’或‘少女时光(girlhood)’,意思是感觉自己像一只知更鸟(robin),四处蹦跳。”而马哈巴里什沃正是一个度过“知更鸟时光(robinhood)”的好地方——就像我们过去那样。一路驱车上山时,我们兴奋地指认着各种熟悉的地标:通往巴巴山洞的路(他曾在洞内闭关);巴巴与我们一起长途愉快散步时踏过的许多小径,其通向能欣赏到崇山深谷美景的“观景点”,等等。然而在兴奋之余我们仍注意到,当我们最后抵达这座名为夏朴庄园的房子时,气温显著下降了。这栋房子坐落于一座高山之巅,我们下方是一片树冠海洋,偶有红屋顶与烟囱隐现其中,远处有群山环绕。(巴巴早晨坐的门廊正对面,便是普拉塔加尔——伟大的希瓦吉之山堡)。清晨,我们尚卧床之际,甜美清脆的鸟鸣声便飘然而至;而到傍晚,鸟鸣声愈发嘹亮欢快,一直持续至日落后许久。但熟悉感也就到此为止——因为此次情况与我们先前的造访截然不同,那时有诸多精彩时光:比如陪同巴巴去徒步,有时去野餐;巴巴不知疲倦地对玛司特工作(他们由拜度从各地带来,安置在满德里宿舍附近)。因此就是在这里,让我们更痛苦地意识到至爱的身体受到限制——他几乎终日坐在椅子上,除了偶尔驱车外出,才由人搀扶着走几步到车边。也正因如此,我们不可能找到比这更合适的房子了(由当地巴巴爱者K·萨塔拉瓦拉安排)。因为虽然房子很大又透风,但从两个门廊眺望,绝美景色尽收眼底(我们既可欣赏美丽的日落,又可看到湖边日出)——当然是在没有阴云与瑟瑟寒风的日子,否则门窗就得关闭。所幸那样的日子不算太多,因为冷风会加剧巴巴的髋部疼痛。但或许它与疼痛关系不大——因为尽管他所承担的是“人”之苦难,但却源于超乎我们理解的神性。正如巴巴在讯息中所言:“我的痛苦日益加剧,健康日益恶化;但我的身体却继续承受着这一切。尽管如此,我仍将举行撒晤斯。”
在美拉巴德撒晤斯之前也向全体相关者寄发了一份类似的通告,要求他们怀着对他亲密陪伴的渴望而来,而非期望得到阐释、开示或私下会谈……尽管巴巴确实会给予这些,但都在他乐意之时。他不希望被“束缚”——无论给不给予开示,等等。
由于撒晤斯是为了他的爱者,巴巴知晓这份爱正引领你们(往往要克服财务等方面的困难),来到他将举办撒晤斯的地方。他希望你们牢记并时时意识到“服从”之规定。此外,若要让它成为像他希望那样的不折不扣撒晤斯,就必须自始至终绝对保持“巴巴氛围”,即便巴巴不在场之时亦不例外。因此,为了帮助你们做到这点,巴巴说,尽管所有圣人都是他心爱的孩子,但在撒晤斯期间任何爱者都不得讨论圣人。无需赘言,若巴巴愿意,他当然可以对你们谈及他们。
巴巴还希望你们牢记他的愿望:在筹备撒晤斯期间,所有人都要怀着爱协力合作。我知道你们同样理解,分派给伊丽莎白安排中心住宿的任务有多不易,那里住宿空间自然十分有限。因此,任何被安排住在汽车旅馆的人,都不应有自己“不那么受眷顾”的感觉——要是那样,便是未能领会撒晤斯的真正意义。因为其全部且唯一的目的,就是至爱的陪伴与临在。无论爱者在中心还是汽车旅馆住宿,从白天巴巴在场、直到傍晚回屋休息前的整段时间里,所有人都将同样享有巴巴的临在。
对那些因种种原因无法参加撒晤斯的爱者,巴巴说:“要快乐。我永远与你们同在。即便你们未能亲身到场,仍将领受撒晤斯。”
对撒晤斯成员,他寄发了随信附上的讯息。
并且对所有人,巴巴都致以他的爱。
与你们同享这份喜悦的东方家人们,从心底送上深深的爱、“捷巴巴”以及那位神秘主义诗人的诗句:“任教堂去寻觅其天堂并拥有之;我的天堂就在至爱的足前。”
深爱你们的
玛妮
要求:请勿给我们寄礼物。若需要本地无法购得的任何物品,我们会一如既往(就像现在)请你们通过海运寄来……
本月底我们将前往普纳,可能会再次在古鲁帕萨德住几天,之后巴巴前往孟买搭乘15日午夜的飞机(确切说是午夜过后十分钟,亦即16日)。因此,这位老通讯员就此“告辞”了,除非为紧急信件,否则在他撒晤斯归来之前将不再提笔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