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封

作者:玛妮·伊朗尼发布于 2026年3月23日

印度 坪坡岗

1958年2月18日

亲爱的家人们:

印度撒晤斯已经开始。每天清晨,当朝阳刚刚升到巴巴山旁的山岗上空,我们便站在大门边,朝那辆锃亮的绿色轿车挥手告别。车子疾驰穿过乡野,载着至爱前往美拉巴德,那里有数百名爱者正翘首以盼他的到来。每晚归来时,他身着粉色外套,戴着一串素雅的深粉色玫瑰花环,看上去非常美。尽管漫长忙碌的一天过后,他已经筋疲力尽,但我们仍能感受到撒晤斯的光辉——犹如喷泉关闭后仍汩汩流溢的余波。

这是他东方爱者的“春天”,一场抚慰他们渴慕巴巴之心灵的盛宴。这也是美拉巴德的春天(巴巴曾以他的圣名和多年活动赐福此地)——就像一棵大树在漫长的冬眠之后,绽放出绚烂繁花。此地俨然成了一座城镇,其临时建筑为近800人提供食宿,自黎明至深夜都洋溢着他的生命气息。尽管我们每晚只能从简短的描述中略窥一二,却仿佛不单单以爱参与,而是亲身在场。巴巴说过“撒晤斯是爱的亲密给取”,这确实是真正意义上的撒晤斯。当埃瑞奇向我们描述“巴巴再一次将水阀开到最大”时,我们的脑海中便浮现那熟悉的画面——因为我们在巴巴跟前曾多少次目睹:每当他稍微“掀开神圣帷幕”一点点,这些珍贵泪水便从爱者心中奔涌而出。

纵使言语有一丝可能记录这几天撒晤斯期间诸多感人至深的个人“轶事”,恐怕也得写满好多页。不过几位满德里在做笔记,后续将在《唤醒者》杂志上发表一篇记述。此时此刻我们心中能诉说的,唯有瑜伽士修达南德·巴拉提的话(撒晤斯前夕收到他的来信):“礼敬巴巴吉,我们的至爱、拉苏、奎师那、基督、佛陀、玛兹达、神之至高辉煌的阿瓦塔——颂赞美赫罗摩!”

{译注:印地语中,后缀“吉”表示尊敬。拉苏的意思是使者。“玛兹达”即“阿乎若玛兹达”。}

将分为两个撒晤斯组(主要按语言能力分组):首先是印地语和马拉地语组,然后是泰卢固语和古吉拉特语组,总人数超1500人。每组举行5天的撒晤斯。20日第一组成员将全部离开,而第二组将于21日抵达。这给巴巴留出一段休息间隔,并让美拉巴德的满德里得以进行常规的“春季大扫除”,为下一组做好准备。届时,巴巴答应带我们“女孩”参观美拉巴德以及一切撒晤斯筹备工作。不少各地的“志愿者”提前数日赶来,协助彭度完成各项繁重的准备工作……撒晤斯过后,我们很可能会打点行装前往马哈巴里什沃,因为巴巴希望在5月撒晤斯之前彻底换个环境,而且这里的夏天对他来说会非常难熬。我们预计3月中旬动身,5月初返回坪坡岗,为巴巴的西方撒晤斯做准备。给亲爱的家人们的下一则消息很可能来自马哈巴里什沃……

对收到的每一封来信深表感谢。向永远亲爱的家人们致以我们全体的深爱。

玛妮

附言:一位名叫罗摩达斯的信徒,徒步来参加撒晤斯。他从哈默坡(距美拉巴德1000多英里的北印度小镇)一路走来,历时近40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