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默文开始召集门徒。正是其中一人
最先尊称他为巴巴、美赫巴巴亦即慈父。
有人心中感应到他的光,追随而来;
有人领会巴巴简和马哈拉吉的暗示,
因为这二位大师如今已公开宣告:
“他现在只需动动手指,便能撼动世界。”
“我已将宝库钥匙交予默文——要照他的吩咐做。”
他将一些人摄引至身边,以恋爱大师的耐心
迁就其一时意兴,渐渐拓宽其心量接纳圣爱;
奏响其心灵长笛,乃至灵魂迷恋于他的音乐;
将环绕他们的爱网徐徐收拢,
救他们出离依缘存在之苦海——
他们曾与亿万或鲜明或黯淡
之吾等鱼儿在其中沉浮游弋。
一位是昔日同窗,浑然不知诸宇宙
与六层面之奇观,皆俯伏于他足下。
久别重逢之际,巴巴亲切相迎,
留其面纱蒙眼,重续往昔友谊,
彼此殷切探问,追忆年少逸事,
复一同深入探讨哲学——
友人于此道已颇精通。
留其面纱,同时引其前行——
正如猎人以安逸蒙蔽猎物;
此后建议他每日早晨清扫自己的诊所。
他依言奉行;不出半年便将医业扫尽
得以自由追随神。
神便是如此演绎着凡人的微小剧目。
若值得一场完婚,便值得一番求爱!
太阳骤现岭西上空炎炎灼烧,
却于东坡催发草木渐渐生长。
譬如某人,有两只贵重的锅积垢已久。
他把一只交给甲清洁,另一只交给乙。
一只次日便送回,锃亮却尽失金属韧性;
另一只经历四十天的精心清洁后被送回,
同样锃亮且完好可用。擦洗锅或种番茄尚需时日,
要将人的心涤净并培养爱,更需要漫长岁月!
如此他不仅自身闪耀神光,还能有益于世人。
爱对另一爱者的摄受,过程同样迂回。
此人忆述:“当时我常去一位朋友家,
我们那帮年轻人天南地北无话不谈。
某晚来了一张新面孔。起初无人特别留意,
可渐渐他成了聚会焦点,其言论备受认可。
‘默文这般说,默文那般说。’
频闻其名字,使我甚感厌腻。
“但发生的一些事令我困惑不已
萦心求解——比如那次乘船游历,
我们登上一座小岛。时值中午,
身为穆斯林,我走开寻个隐僻处祷告。
待归去时,默文正抱怨大家将他撇下。
‘一人跑去祷告,另一人去垂钓。’
而我们对自身打算谁都未曾言明。
“我发现自己总在想他。一日我告诉他
我要乘火车远行。他说恰巧他乘同趟车。
启程后不久,他便柔声说道:
‘可向我提任何心愿——寿禄或名声;
我定使你如愿以偿。但上佳之选则是
下定决心照我说的做。’我心意遂定。
如今我已追随斯人三十载,服从于他。”
另一位是少年,病中仅蒙他几番探视,
便惊叹于此份慈爱竟胜过自己的双亲。
病愈后求父亲准许,愿为他奉献终生。
但父亲认为此人无甚益处,遂不许之。
然而少年视巴巴为真父,便拜别父亲
转而投奔巴巴。另一位青年(蒙父祝福)
舍弃自家怡人庄园,亦为他献出一生。
当巴巴召集四十名男子,便离开普纳
郊外的路边茅屋,率众徒步前往孟买,
在那里创建首个理想道场——大师之家。
弟子生活恪守严规。巴巴兼父母于一身:
为母时,无微不至地照料弟子的一切需求;
为父时,教诲之并惩除其通向纯我的障碍——
这份关爱与指导,在方法和成效上皆完美。
